• 2007-10-31

    《病》

    病(之一)

     

    灯光下,我握紧笔

    摆脱头疼的阴影

    笔迹也许是一场蛛丝

    未来要读成一首诗歌

    我眷恋这城市高扬的尘埃

    尘埃里浸透阅读与书写的点点可能

    而风狂舞,借力你的长发

    我在最后的年份不留它成长

    已经没有星辰或落雪

    问候总是若有若无的逃避

    听说有陌生人进了病房

    病历上说明不了某一刻的口吃

    一代人懂不了一代

    就像我已成为影而你还站在光里

    不能一致如同稻穗和麦芒

    我为冬天激动不已

    或许呼啸的没有更为纯净的运动

    当逃避汇集成难民营

    我一步一步攀爬到最后

    直接坠入梦里

    那里是高温39.5

    尚且一无所有

     

    病(之二)

    从窗口望出去,有时候是一盏通红的灯笼

    更多的时候是一缕影影绰绰的星光

    九月十三号窗户正式打开

    早起后把一夜的拳打脚踢记载在黄色的日记本上

    就恢复宁静了

    主治大夫查访的时候我睡的很是安稳

    叶子飘落了一地,安静、平稳且墨绿

    后来,我就欺骗了一季青春

    我一阵好笑,看明天从针眼里

    渗出透明的液体,企图冰冷一场高烧不退

    我怎么给一片废墟于你

    即使你已经如此遥远

  • 2007-10-05

    《圈套》

    圈套

        如果你们的一切行动是为了给我设置一个我厌恶的圈,请适可而止!

       如果你们的一切言语是为了让我进入这个圈套并且中招,请站在原地!

  • 2007-09-28

    《露布》

       本人博客又添新宅子,此地虽不至任其荒芜,但也将不再“努力”耕耘。

       新门牌号:http://fly614.blog.sohu.com/

       欢迎光临,丢鸡蛋,摆鲜花。

  • 中秋

        中秋到了。不可避免。问候,同样不可避免。好象去年的日子太遥远。我们安静的坐,等一轮月,而雨却倾盆而至。于是,我想我没有任何愿望。在去年,也在今年。

       你们不知道还好不。原谅我的问候的缺失。我不该寻找任何借口。在今天。而我希望你们一切都好。即使你们也并没有问候我。

       大学末年的中秋和最初的那一年没有区别。所谓中秋,只是标一个刻度,来明确的表达念想。

       而我会快乐。不这么矫情的。如果你熟悉我,会知道那是怎样的笑容。已足够。

    橙子

       六块钱一个小小的橙子。昂贵。我觉得自己奢侈。然后就告诉自己只此一次。只要明天依然可以听见虽无音不全却依然舒服的嗓音。舍不得吃掉。就放着。朋友说小心失去水分枯萎掉。那就明天吧。也算是个节日。属于相思的节日。

       也还有它的兄弟,橘子。可是却是更加了上火的可能。也搁着。好象水果铺子,堆在篮子里。绿色的,橙色的,漂亮的样子。这是冬天的水果,及早的上了市。仿佛随之而来的就是寒冷。

       热伤风带来的头疼并没有好一点。自习室的同桌貌似也犯了相似的毛病。早早的回宿舍,仿佛为了逃避传染的罪责。橙子也许可以治愈。或许跑一次步也好。只是操场上,太喧嚣。

       是小小的各色的菊花。插在一个画有小孩子相依偎的杯子上。放在桌子上,满是温馨的味道。就像是特地布置了房间一样。依旧喜欢花花草草。当然还有那背后的人和物。

  • 2007-09-19

    《偶然》

    偶然

     

    我觉得事情总是发生的很偶然。

    譬如在瞬间做一个貌似严肃又高尚的决定,不听从任何一个熟悉面孔的劝阻。再譬如在穿行的人群中看见你熟悉的背影,转身却是一脸无辜的陌生人。更譬如在一个繁忙的夜晚,长久不联系的友人电话联络,于是,你撂下手中所有的东西,听她东拉西扯,爱情是苍白的,而饮料里添加有芦荟、枸杞还有蜂蜜,属于她酿造的新产品。

    在这偶然里,事情发生了转折。我们面临了新的道路。在时间和空间的维度上,行走中换算了所有眼神和触角。这不能不说是神奇的。而我,甚至喜欢上了这样的不期。

    你告诉我别人的故事。你也告诉我你的故事,那些关于我的。我就那么轻轻的遗忘了。也许这遗忘也是悄然中消失的,蓦然回首,原来是一种偶然。你拼命要记住的不一定必然记住。而你狠命要弃置的也不一定就淡褪和黯然。于是,如同《纯真年代》里那最后的怅惘一般,也是美好不忍惊扰的。这便是美丽的情感吧。

    很莫名的,我打开电脑,开始敲击文字。仿佛不去记述生活与情绪是一种缺失。也许,书写工具的转换也更替了我的心情。目睹这样迅即的变幻,我是庆幸的。

  • 2007-09-11

    《绪》

             她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在她说出那句话之前,我是多么的想要感谢她。

    而现在我只能不怀好意的对那句讽刺抱以自嘲的微笑。

    这世间太多的离奇。前一秒微笑,下一秒就兵戎。也许没什么大不了的。而这不是我能说出的话。

    于是,我保持沉默。并且尝试忘记那时的洗耳恭听。

    而事情也许不是这样子的。当时我应该是昏了头了。我回答的不知道也许比那句话更像讽刺。

    也许,我永远都不知道,那也许是个夸张的玩笑,只说给我这样的老熟人听。

    这样这件事情似乎转了个弯。

    那么我是不是该再次感谢她。不再沉默。

    而我不决定这么做。

    这样的生活里不需要胡思乱想。

      
  • 2007-09-08

    《穗》

     

    我不知道写些什么,只是觉得日子很久了,也许该写点东西,来宽慰一下习惯拿笔的双手和习惯幻想的大脑。嗯,我想大抵就是这样子的吧。

    是的,我想,只要给我纸和笔,就够了。别的,如果愿意,来点音乐,轻柔的那种背景音乐,钢琴曲,或者风声,水流,鸟鸣,虫语。我一个人坐着,不期待有人来访,房间最好在黄昏的时候拉上窗帘,于是,整个人弥漫在夕阳和金色幕布造成的沉闷氛围里。仿佛秋天在一瞬之间来临,而后平息了一切浮躁。

    为什么我会是这样子,在傍晚就习惯了独自散步或者独坐。以为胡思乱想就可以让事情平静的过完。也许,世上本来就没有这么多的事情,只是由于太多莫名其妙的因素,小事情变成大事情,一件事变成两件事,于是,飘忽不定的思绪就愈发寥落和杂乱了。而每个夜晚与白昼交替的时候,恰好创设了这样的更为复杂的时空概念。把心和牵念放在这里,应该就是安稳的。

    有时候,我觉得时间仿佛是停滞的。好像随时会生发一个幻觉,一个梦,又好像随时有可能会破碎,或者泯灭。又仿佛就是因为会有它们的可能产生,我才选择了在这样的时候离开封闭生活甚至思想的房屋,而走向田野,或者河岸,也许在潜意识里去等待,去尝试寻找它们。你也可以叫他们错觉。是的,就好像在一片金色的油菜花中,那一树开的繁茂的粉色桃花。带着妖娆,像一场爱情。又好像是童年。或者三月里的场戏。

    在这样的时间,一切的愁苦都是自寻的。光明隐退,黑暗来临。于是泪水般的忧伤或者愉悦也混杂着,在每个日子准时地到来,到夜晚演变到极致。就像现在这样,让人无所适从。于是,我只好就此搁笔。像写完一封不打算发出的信件。

     
  • 2007-09-07

    《戒》

     

        接下来的几个月,将会是迷茫隐退的时候。

        当我傍晚走在因为开学而热闹的校园的时候,我这样想。我看着那些曾经得自己,突然觉得那以往无数次困扰我做出决定,并且犹豫不决的东西,正是他们的眼中因为陌生和孤单所流露出来的茫然。

        而就在昨天,当我拿起电话,重新听从战友的建议,内心涌起的不只是对过往激情地怀念,更是对明天毫无定数而决定冒险的勇气。是的,这和幽魂般的爱情一样,需要有冒险和冲动。而这次的主题是梦想和未来。

           G在一个礼拜前,说他要打败时间。那时候甚至有些暗笑他的决定。我想,今天,当我告诉身边的朋友的时候,他们的反应应该和那时的我一样。也许,时间总是会告诉我们自嘲的含义。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说,懂得自嘲的人,是明智的。我想,我还是不懂得,但是却已经进行了。

        那就这样好了。生活步入正轨。无所干扰。

  • 2007-09-03

    《厌恶》

    厌恶

     

    厌恶这样的生活。

    当我睁开眼睛,房间空当。

    而刚才做的莫名其妙的梦似乎正在暗示什么。

    记不得什么时候入睡的,只是,好久不曾翻看的日记本摊开来放在床头。

    手机也没有关掉。

    是九月二号。算不得深刻的日子。我忘记了昨天的自己。只有通过那些可怜的文字才能够忆起点滴间的喜怒。

    是的,我终于忘记了。

    歌声显得很是憔悴。画面也是。

    而生活继续。一个人或者两个人,三个人,更多人。生活不要求改变。

    终于在一个诡异的夜晚,以梦的方式致歉。

    这样的勇气,我渴望并占据。

    这是唯一的欢喜。

  • 2007-08-31

    《跳跃》

    跳跃

     

    莫名其妙的,我有些小快乐,提拉着钱包就出了校门。

    我不过是去买份报纸。再顺道去河边走走。这样的功课已经落下一年了。再去温习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我在心里想象一种神奇,然后就觉得需要微笑下,说着说着就笑了。

    我突然想起来,自言自语了好些年,前些天才发现这对我来说是如此经常的事情。好像也正是这样,因为认识了陌生的人,于是自己也从熟悉里寻得出陌生的地方来。譬如我的目不斜视,自言自语,喜怒无常。

    河水平静,远处暗调的夕阳余辉投射在上面,有深沉的酱紫色。仔细看,能够发现河面上轻微的涟漪,因为蚊虫的飞翔和跳跃。岸边匍匐的叶子还是浓绿色,我能够想象得出它们到了秋天红色的模样。

    能够遇见和我一样散步的年轻人,老人或者小孩。走过他们身边,揣测他们的年龄、职业、爱好,或者家庭。想象偶然碰到相识的熟人,然后继续幻想应该说出的第一句话,或者只是微笑着走过。惧怕那些“神出鬼没”的小动物,却免不了遭受他们的突然来袭。过去了倒也觉得好玩。有时候会有叶公好龙般的喜欢,只在嘴上说说,不敢去真实地接触。

    想来有很长的时间没来这里了。曾经和F一起在前面的小区看过一场舞蹈。而我们并不熟悉。可是借一段舞曲依旧可以成为谈天说地的朋友。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你原来以为注定陌生的人,或许成为朋友,而你以为要成为朋友的人,也许可能成为最最陌生的人。

    法语heure entre chien et loup的意思是:太阳西沉,从屋檐投下忧郁的影子的那片刻,万物的轮廓变得朦胧恍惚。人无法分辨,从远处朝自己走来的那个身影,到底是自己抚养的忠实爱犬,还是一头来捕杀猎物的狼。在这个时间里,善与恶的界线变得模糊,融化成了一片夕阳的血红……

    这么说来,所谓熟悉陌生,善恶总有模糊的时候。那也是一种神奇,甚至在愉悦的时候让人跳跃。或者,在原本以为会是悲伤的时候,恰巧扮演了愉快的角色。可是你却不能说这是一种伪善。

  • 叙述和聆听

     

    我该说些什么好呢。对着“时间可以缓解任何忧伤”这句话,我不知道该如何用合适的语言来安慰它背后掩藏的那些故事所造就的低落。如果掐灭忧愁和拍死一只蚊子一样容易,我情愿在夏日傍晚的密林里静坐。而事实并非如此。

    事情总是很诡异的发生着变化,包括曾经被我认为无比荒唐的举动。那些过去的事情,留下的痕迹似乎并不像我们最初想象得那么深刻或者轻巧。在某个时刻到来,或者某次交谈之后,它们以小虫子特有的古灵精怪,进入心思,并持久游移。

    我发现故事总是有相似之处。也许忧伤也是。我曾经以为它是一个无比虚伪和矫情的词汇,当它真实的生发,才晓得一直以来虚伪和矫情的不过是自己内心隐秘的矜持与努力保存的自尊。不知道是否还有能力和勇气去开始新的故事。

    听别人的故事,和窥视别人似乎是一个道理。而常常我们乐此不疲,并且参与其中,成为故事的讲述者,于是故事总是在讲述和聆听中被反复的揣摩,我们的矛盾、疲倦、甚至无奈,渐渐的就都成为了可以自我批判的对象。我不知道这究竟算不算一种微小的成就,把自己彻底打入原初,才有可能拥有新的生活甚至未来。

    这是我的期望和祝愿:不要悲观。

  • 2007-08-19

    《爽约》

    爽约

     

    说好了下午去单向街,听格非关于小说历史与现实的讲座。天气炎热,也就打了退堂鼓。想来这样的赴约,也不过是一种形式。对一个作者而言,阅读才是对他最大的敬意。

    第一次知道格非是因为《人面桃花》,当时它刚出版不久,搁在图书馆的书架上,暂新至极,没有多少人翻过。恰好封面的人面桃花勾起了我阅读的欲望,于是就带来回来,哪知道,除了精炼的语言,奇特的遐思,以及精巧的逻辑,我带回来的还是对一个作家由衷的敬慕。此后,在更多的阅读中,我才逐渐知道,他已经是早先因为《追忆乌攸先生》而知名的先锋派代表人物。

    在所谓的先锋派小说家中,格非和马原,是我最最喜欢的两个书写者。单单从语言上讲,那种经过深思熟虑,或者有意雕刻的文辞,正是我对于优秀汉语书面形式的一种向往。毕竟在时下,一种惯于调皮调侃的口头文风占据了大量的阅读空间。除了语言,那种出乎意外,又在情理之中的文思,更是在小说的概念上,极大的丰富了我的阅读经验。

    我是在很久之后才读的格非为人称道的另一篇小说《欲望的旗帜》。这一篇早于《人面桃花》十年的小说,更多的奠定了格非在小说界的先锋派性格。而我对于所谓的先锋派并无所知。也许对于语言长久的字面化的过分挑剔,使得我在阅读中夸张的关注了它的语言逻辑,在其思想的先锋性上,倒常常忽视。

    我常以为他温文尔雅的学者派文风,更多的源自他多年大学教书的经验。当然也有他在某次访谈中提到的对于博尔赫斯的阅读。于是,就不难理解他在语言上的迷宫式色彩。在我看来,一部长篇,往往在叙事上,因为蛛丝般的构思痕迹而容易使人陷入迷茫,从而进入阅读的障碍。但是短篇却很少存在这样的情况。格非的短篇就很好地体现了他对于人事和命运的思虑,那种格言化的主题句,辅之以简单又朴素的故事,不能说是最完美的小说,也已经是相当美好的存在了。

    在《初恋》中,“我“和妻子写在照片上的两句话,“我们信誓旦旦,永不分离。”“我们未雨绸缪,时刻准备,各奔东西。”以一种简单的矛盾的语言暗示了他对于个体生活的一种认识。在其他的短篇中,这样的语言同样存在,并警示人太多。南帆在写给格非的一篇序言中这样评价他:“智者的标志之一即是,明智的承认现实之中存在许多无法窥破的神秘。”我觉得是对格非思想最好的评价之一,也是我认为最恰切的一种评价。

    大一的时候,教现代文学的刘继业老师总是在谈及某些他喜欢的作者时用到“聪明”这样一个词。那时候大概是用来修饰莫言的吧。不过我觉得聪明用在格非这里也是合适不过的。

    在对格非作品的阅读中,你能够猛然遇到你早已遗忘或者忽略的古典的词赋,你可以想见那种奇妙的惊喜。你也能够不期然的邂逅那些你想要拜谒又没有来得及准备的诗人、哲人以及一些伟大的思想,对我而言,那是另外一种有意思的造访。这样的阅读带给人的是一种能够逐渐扩大的阅读,是一种具有外延的阅读,阅读在这里具有了无限的可能性。

    也许,这也就是长久以来,一直对格非保有深深的敬仰之情的原因吧。虽然不能够每每他的作品都会去阅读品鉴,但是,至少在阅读过之后,会留下广阔的思索。这是我喜欢的方式。

     

  • 2007-08-13

    《碎》

    我对于地下通道和地下铁有着特殊的感情,好像那里能够承载起太多关于情感或者记忆的东西,似乎它的地下属性,暗含了情感的某种压抑与沉默。

    于是,每次经过时,听见飘忽不定又缠绵顿挫的歌声,总是会有怔怔的感觉。YOYO说她在某天经过地下通道时听见流浪歌手的歌唱,竟奇怪的流下眼泪。想来是有相似之处的。

    下班后和RX等特5 等到想杀人,兼之二里沟某处的空气质量实在乏善可陈,就沿着马路往下个路口走,过地下通道的时候,听见一个年轻的声音,混着有些高亢的木吉他声,唱着学生时代般的民谣,里面有他年轻的姑娘。不觉就放慢了速度。

    并没有听明白他唱的是哪首歌,也许是他的原创。但是感觉很好。就像是第一次听伍佰的《浪人情歌》,有自由的悲伤弥漫。他像所有具备艺术家气质的人一样,留齐肩的长发,随着拨弄吉他的节奏而摆动。过道很黑暗,不能够清晰的看清楚他的脸,而歌声更为重要。没有多少人经过,更没有人驻足,只是听着歌声走过,心里会有别样的感受。

    我突然的想起来,已经是七月了,俨然事事已了。该悲伤的已经在文字情绪中一点点流失,该珍藏的已经打包搁置在了最里层的内心,该忘却的已经交给了漫长的时间,它正熟练的把一切翻阅。

    当歌声响起,一切都不再重来,一次自我的妄想结束,一场相识划上陌生的省略号。流浪歌手在黑暗里歌唱梦想,我向往着,就像自己站在无人的旷野中,放声高歌我的昨天,泪流满面。也许人们并不能够听见。即使听见,也许也不能够有所触动。甚至触动,并不是因为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就像现在这样。很好。很好。

  • 将临的约会

     

    我有些忧心,好像六天后在下一秒到来

    于是旗帜要重新飘扬

    翻阅旧的笔记、哲人甚至爱情

    又不甘心,那样狭长的书馆是否放置得下

    我一腔纯粹聆听的心声,除了

    老照片上灿然的阳光和书影

    智者并不掩饰自己的迷惘

    但披露者并不代表博学与聪慧

    在梦里,我成为执刀的医者

    在黑暗的过道里探寻历史的潜在

    也许我能够展现的是一个十分虚弱的印象

    我祈求好感能够丛生

    并在朵朵桃花人面中期待到一个理想来

    是的,我信誓旦旦

    在那一天赴约,以平视长久以来的仰望

    缩短一直具有的遥远

    即使雨落下来,我未能绸缪的心思

    要一个人私奔

    在务虚的时间里画一个时代的圆出来

    而你,必将前去。我追随的不只是一种语言

    或者表达。你知道,鸟鸣山涧

    必然泉水叮咚

  • 2007-08-11

    《路过城市》

    路过城市

     

    我和每天一样,乘车穿越城市的阡陌。

    偶尔随车辆走向更高的地方,看见城市另外的一面。

    我曾经最为尊敬的建筑业正如火如荼的开天辟地。城市在水泥钢筋中,一点一点冷酷。它所堆积起来的纵横条纹在某个眼神的恍惚中就能够使人陷入瞬间迷惘。

    阳光曝晒。行人依旧穿行如梭。这个城市在人群中分明的流露出分裂的神情。在建筑愈高的地方,它就愈发显露出高傲的姿态,分明是要把人群驱散开来。和人群的结构一般,它在高度的塑造上,完成了对精英主义的毫不掩饰的追逐。

    于是琳琅的服饰,珠宝,在橱窗的灯光下,炫目并且冷漠。

    过几条街巷,可以看见门榄上悬挂的式样不一的乐器。偶尔从嘈杂的电车声中能够辨认出来自某个小店的提琴试音声。于是我就在脑子里搜寻一段旋律。

    仿佛世界是混乱的,在一片粗糙的废墟中,想见一曲悠扬。

    于是这样一种混杂了实用、经济以及诗意这样一些建筑所有的哲学原理的存在,塑造了城市以不单调的形象。只是它还足够毛糙,破坏着任何一种单纯的司空见惯,并且又构造出另外一种来。

    正如沙利文所说:建筑的功能创造了它的形式。而城市,在形式上区别于它者最直接的东西就是建筑。我们不能不说,正是城市日渐复杂和凌乱的功能造就了城市的今天----不停的修葺,不断的新建,涌入更多的人群,闯进更多的商品,在消费和创造中流失掉最初的画意诗情。“竹篱茅舍酒旗叉,雨过炊烟一缕斜”的城市风景属于古时或者文人的弄墨舞文。

    而我已经习惯了不伦不类。只是这样一种不伦不类,要么属于自忖,要么缘于他者。在与周遭的相较中,人和城市一样,迷失方向。我们常常将之归因于无目的成长。对于人,它是过渡中的性格,对于城,它是转型中的变革。未来永不确定。生命、蓬勃与衰朽、死亡并存。而由此生发的对身份确认的焦虑渐趋弥漫。

    经过方圆大厦时,看见附近穹隆尖顶的伊斯兰式屋顶,在傍晚时分隐现在密集的黑灰色电线之中,那种荒芜的陌生感袭击而来,成为这个原本遥远的城市里更为寂寞的场景。

    也许,正是如此,只有路过这样一座城市,方有进入的可能。而穿越,从来只是一种口头上荒唐的表述。我从夕阳里走过,经过公园某处,在湖面上看到投射在玻璃壁面大厦上的光芒的倒影,缤纷夺目,想来,那也许是一种打上折扣的美丽,亦已足惜。

  • 2007-08-10

    《影》

     

    有些点滴瞬间浮现,没有预感和先兆。

    时常想,也许生活就是如此变幻莫测,带些诡异的色彩。只是仍旧感慨于它在个人及外在的双重偶然性,实在是让人诧异。我以为很快的,我就会在这样的生活中淡忘一些原本以为铭心刻骨的日子,也不会在过往的行人中轻易的再次转身。而时间,缓解忧伤的速度仍旧迟缓且拖沓。

    轻易拂去的生活,如同角落的蛛丝,原以为早已匿迹。其实却不然。

    常常无比乐观。以为自己无所不能。是自欺欺人的游戏。

    我们改变的,除了在时间的泥淖中日渐消磨掉的所谓信念,也许还有对某些对外物日渐生发的陌生与荒凉感。并不能够轻易去除。如同影子。或者曾经的笑声和泪水。

    追随不上,弃置不去,一直在。

  • 落难的城市

     

    城市一开始就面临灾难。

    只是我们谨慎的维系着以至它即使奄奄一息仍旧能够震慑太多人群,吸引莫名注意。毕竟,它是庞大的存在物,消亡并不容易的事情。只是,当我越来越注意到它的衰朽的气息时,无法再安心居住。只是,心下不安,了以自慰到,衰朽不代表死亡。

    暴雨如注。只在城东一角。顷刻间,车辆,行人淹没在密集的雨点造成的汹涌的水流中。四散开来的慌张的各色人等一时间只剩下了相似的恐惧的神情。

    随之而来的堵车已经成为了习惯。昏黄的灯光在车窗外闪烁,在人群的裹胁中,一切都迷离又看似虚假。包括以爱为名的商人。厌倦太多的不可理喻。在城市的商业大道,又或某个犄角旮旯里,这样的阻塞而不流畅,虚幻而非真实,总让人愈发的疏离起来。谁能料想,一个为满足而建筑的城市正渐渐的流失掉它最富辉煌的东西。

    我身居城市,成为落荒者。

     
  • 2007-08-05

    《初》

    我们端坐。这一次,是我们两个。我们的朋友都去了南方。那样一个我向往却从不曾进入的地域。多么寥落。

    除了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原来还有梦想可以提及。这样的谈话几近奢侈。而我们难得珍惜。我突然觉得这个城市如此空旷,和每一场寂寞一样,尝试容纳下太多的东西,最终只有零星的过往的记忆。而当我们面临道路,所谓梦想,这一被我们遗弃许久的概念和意象重新像年少时一样回归。

    一样的迷惘,恍惚中有明亮的遥远的未来的形象。谁晓得明天是什么样子的,没有人告诉我们,我们某个时刻简单的决定就将造就那样一种旅途。只是我们有幸,还能够用单纯的心思去想象这样一个也许荒凉也许丰盈的事物。毕竟,在多年以后,回首,并不想看见杯子碰到一起,听见梦破碎的声音。

    也许就此上路。平息那些焦灼引起的浮躁,再平常不过。

     
  • 2007-07-30

    《习惯》

    习惯

    我还是习惯了,开着电脑听不熟悉的歌。从不去搜索它更为详尽的内容。我知道要是有一天它再次唱响,我依然认识,尽管叫不出你们知道的名字。

    习惯了每次点开同样的页面,不发言,只是看看。即使知道你们永远不会有更新。习惯了你问起类似的问题,撒堂尔皇之的谎。看你无奈的笑容。

    习惯在每个夜晚最后入睡。即使不能,也要开着台灯,看厚厚的书本。早晨起来全部忘记也无所谓。告诉自己那样的精神安慰不能缺少。

    习惯在午后没有雨的时候一个人去田野。绕很长很长的公路,偶尔翻越新耕的麦地。一定要随手摘黄色或紫色的小花,算做一次记忆。不带手机,不插耳机。遇到前天的水洼就跳过去,和邂逅的小猫小狗打招呼。看它们冲我喊的模样。偶尔有凶恶的小动物,就跑掉,回去经过的时候小心翼翼。

    习惯你们微笑的时候微笑,你们争吵的时候也同样微笑,直到你们也不好意思的笑出声来。或者假装撒娇,在沙发上躺着看你们不喜欢的偶像剧。危险镜头的时候转身帮你们拿水洗脚。

    习惯晚起,一声声答应着就起来,就起来,然后继续赖着直到锅碗瓢盆咚咚做响。

    习惯和人们说相反的话,习惯他们嘲笑我言此意彼。然后听你问我,是胡说呢还是瞎说呢,然后就回答,我乱说呢。

    习惯在陌生人面前沉默,即使不是因为矜持。也有例外的时候,前提是他要说话清晰,不那么罗嗦,又能引人兴趣。

    习惯在清晨喝咖啡,在晚饭后休息,在凌晨看书。有时候和你喝一瓶果啤,狡辩说果啤不是啤酒。也有时候不睡觉,去散步,直到天黑。或者看老早老早的日记,偷偷的笑,那些多少年的幼稚和琐细。

    习惯下雨的时候狂奔下楼去拿东西,不打伞。然后回来说,好大的雨啊,弄得我满头大汗。然后看你们嘟嘴的样子,那跟个孩子没有多少区别。

    只是还是不习惯离开。不习惯远方很小的窗户和河岸。不习惯固定的长途旅行。

         
  • 民众是不能被糊弄的

     

    接连几件忽悠民众的新闻事件一出,尽管大面积的公愤还不足以引发,但是事件发生处的媒体已经不可避免的被各方舆论推至了疑虑和批评的风口浪尖。

    种种粉墨登场的信息传播主角变换颜色,转变说辞,无论真实与否,其愚弄的意思显而易见。昨天是史上最毒的后妈,今天就是血友病患者的母亲;昨天是糟糕的包子生产;今天是可恶的临时员工。其出尔反尔,前矛后盾,增加了这个转型时代舆论意见的混乱状。人们常说,转型时期的社会特质就是混乱,但是这种混乱如果持续存在,为害和受害者同是我们自己。

    上世纪的美国社会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恶劣现象----质量不可靠食品,野蛮的童工滥用,药品的大规模无控制生产销售,对黑人的公开歧视以及对人权和民权的无视大量存在。在今天的中国,一幕幕类似的情形相继上演。前者的媒体作为丑闻揭露者一次次使民众震惊,并促使其有所作为,既而在推动社会改革的运动中发挥巨大作用。后者,媒体显然扮演了双重角色----丑闻揭露者和丑闻制造者。作为丑闻揭露者的媒体,贯彻给了民众以震惊和激怒,并且成为了媒体作为社会第四权力的真实收益者;作为丑闻制造者的媒体,在贯彻给民众震惊激怒的同时,也使民众被迫接受了有意无意的糊弄。

    民众处在被糊弄的中心。照单全收不是一个媒体或者信息源希冀其受众应该持有的态度,这似乎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事实上,面临良莠不齐的种种信息,民众不仅照单全收,并且在信息附加的舆论点上将耸人听闻和谣言诽闻的轰动效应进行到底。民众在被糊弄的同时成为了糊弄同伴的高手。这是新媒体导致的新问题,还是整个社会原本的积习一朝大白于天下,又或者是这二者兼而有之?要全然将之归结于社会诚信的缺失淡漠似乎是不合理的。正如papertiger电视台在建立时的公告所云:大众文化的力量根植于公众的信任之中,这个合理性是只纸老虎。一个自由的,公正的,多面化的,负有责任感的文化环境只能是一种终极的愿望。

    Stanley J.Baran在《媒介认知与文化》中提到媒介认知性的消费需要具备这样一种特殊才能:无论媒体的信息来源多么可靠,对待媒介信息都应持批评态度。媒介作为一种信息传达的中枢,其可信度至为关键。这样的特殊才能在当前的社会环境下,急待出现和提升。而其具备者,媒体,信息群体,或者个人,都需要这样的自我尊重和进步。毕竟,这样一种愿望的实现值得肯定的是它不能够允许民众被愚弄的存在。当然也包括民众自己对自己的糊弄,因为这到最后总是会被证实是一种自我的嘲弄和讽刺。